Tuesday, 28 August 2012

樂:如果那個時候的我們真的在一起了,現在或許也分手了吧。
梵:誰說的,可能結了婚有了孩子也不一定。
樂:不可能,那肯定不會發生。
梵:你怎麼知道?你又不是神。
樂:我當然知道,因為我是我啊
梵:人是很難被控制的。
樂:但是我可以控制自己呀。要是我沒辦法控制,就不會有現在的我們了。
梵:...
樂:只可惜咯,為什麼那個時候的你不像現在這樣喜歡我。
梵:我喜歡你,只是是另一種方式的喜歡。
樂:那謝謝你喜歡我。
梵:不用客氣。

==============================================

你曾經說過,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是沒有人能夠取代的。
而我也曾經認為你在我心目中的位子可以就這樣一直保留著。
只是時間真的是這世界上最不饒人的東西。
經過時間的洗滌,很多事情變得不再一樣了。
就像我早就不存在在你心裡而你也早就搬離我的世界一樣。

我不想說你撒了謊,也不想說我騙了你。
因為我知道那個時候的我們會這麼說,就是因為我們都那樣認為。
只是都敵不過歲月吧。
再多的四年也抵不過更多的接下來的四年。
我想起過往的點點滴滴,從你第一次給我的驚喜到最後一次。
從我第一次為了你哭為了你難過到我也忘了到底怎麼結束的。
然後就什麼都再也沒有發生。

時間很公平,它讓我漸漸消失在你心裡原本是我霸著的那個位子;
也讓你漸漸離開我的內心深處。
我們誰也不欠誰,因為我們是相互離開了。
和平地,安靜地。



哈哈。
感恩啊,現在的我看到你,是可以笑著的。
再沒有當時的苦痛。(:

Sunday, 26 August 2012

紅夜


你看,紅色的夜空。
連星星都不曉得躲哪兒去了。

在去聚會的路上跟朋友聊了好多。
我們說起所謂傷心地。
他告訴我,他的傷心地是雲頂。
他說那是因為他帶喜歡的女生上去雲頂都不會有好的結果。

而那個時候我心裡浮出來的畫面是我們家樓下的泳池旁。
我想,那或許就會是我之後充滿很多難過與傷心甚至淚水的地方吧。

還有,你。
因為曾經有你,所以它是一塊傷心地。

Tuesday, 21 August 2012

對不起,謝謝。

【五分鐘後樓下見吧。】凌晨兩點三十分,收到你的簡訊。
『好。』於是我把凌亂的頭髮整理了一下,拿了手機和零錢便下樓去了。

凌晨的泳池邊真的很冷,五分鐘過去了,你還沒出現。
我被冷風吹得直打顫抖,一邊把玩著手機。
然後你突然出現在我左手邊,就像你一貫習慣無聲無息地出現那樣,一身白色,跟一身黑色的我形成強烈的對比。

【好討厭那個電梯哦,我等了五分鐘它都不來,我只好用走的。】然後你做了看起來很喘的表情。
熟悉的步伐,熟悉的路線,我們走到巷口那一家每次都開到很夜的便利店去,站在擺滿冰淇淋的雪櫃前,然後開始選。

【好吧,你要吃哪一種?我就還是吃回同一種口味啦。】你每次都會一邊問同樣的問題,一邊伸手去打開雪櫃然後挑出你最愛吃的巧克力口味 cornetto。
『我吃這個。』我今天不吃 cornetto, 突然很想吃雪糕,於是選了杯狀的。然後我手伸入口袋想拿出零錢,你卻搶先一步付錢。
【一起算。】你跟店員說。我掙著想把零錢遞過去,通常便利店都會收零錢不收大鈔的。
【翻臉啊!】然後你對著我扮鬼臉,命令我把錢收回。
『你為什麼搶我的台詞,那是我要說的耶!』可是你就是不看我,徑自付錢然後走出店門口。於是我無辜地把零錢又收回口袋裡,然後我們邊走回公寓,邊打開手上的冰淇淋。
【Ice-cream session 終於又 resume 啦,好開心哦。】你看著我說,而我只給你一個微笑,因為不曉得要怎麼反應。

每次盪的鞦韆被別人霸占了,凌晨兩點多,原來不只我們那麼閒空有覺不睡跑下樓來吹冷風啊。沒辦法咯,於是只好走到泳池邊最角落的涼亭去,坐下。請不要覺得凌晨在涼亭裡吃冰淇淋是多麼浪漫的事情,尤其那裡有陣陣垃圾味‘飄逸’在空氣中還有半夜不睡覺的老鼠跑來跑去的時候。

【哈嘍,老鼠先生你好,雖然你聞到我手上冰淇淋的味道,但我還是不會讓你吃的。】你耍白痴地跟在溝渠邊探頭探腦的老鼠先生問好,我翻了你一眼白眼。
『你小心它真的爬上來找你,跟你搶你的冰淇淋啦!』

【所以,你最近過得怎麼樣啦?】這是你不曉得第幾次問我的一樣的問題了,不過我猜我應該都沒有真正地回答過你,所以你才一問再問。
『不然你跟我分享你最近的故事吧,你的好像比較精彩。』我跳過你的問題,轉過來問你。

你接著滔滔不絕地分享你最近的生活趣事,做過了什麼瘋狂的第一次,參與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等等。我看到你臉上發光,我知道你非常滿意現在的生活現狀。面對未來,現在的你是躍躍欲試的。感覺跟那個已經變得漸漸陌生的你好像又更貼近了一些,雖然我知道那只是錯覺,因為我們依然遙遠,而且越來越遠。

【所以,你最近過得到底怎麼樣啊?】你興奮地說完了你的最近之後,還不忘問我同樣的問題。
『你知道嗎?很多人問了我同樣的問題,而我的答案卻只有一個,那就是 ok 啊!』我深呼吸,繼續說。
『但是你知道嗎,我其實過得一點都不好。』然後我看到你怔一怔的表情。
『我不懂要怎麼開口跟別人說我其實真的很不好很不好,因為好像只要回答我不好就會辜負那些來問候的人的心意。』
『我才知道原來我真的好可悲啊,竟然連個可以真心回答說‘我不好’的對像都沒有。也竟然連個想好好大哭一頓的地方都沒有。』然後我看見你笑了。
【才沒有,你自己在騙你自己。】然後變成我一頭霧水。
【你剛才不就說了你不好嗎?來,乖,要說什麼,今天一次過就說完吧。】你輕拍我的小腿,我知道那是鼓勵與安慰的動作。

而那個時候的我突然好想哭啊,真的好想,尤其在冷風呼嘯的凌晨三點多。然後我說了我的最近,一些憋在我心裡好久都沒有說出來的事情。一次過,就好像開了的水龍頭一樣,好像上輩子沒說過話般,一直說一直說一直說。你就只是扮演一個安靜的聆聽者的角色,靜靜地,偶爾跟我說些鼓勵的話,偶爾發表一些建設性的意見,這樣。

【所以,你現在想哭的話,就哭吧。】聽我說完長篇大論以後,你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不要,你大半夜出來。是為了看我哭的嗎?』
【放心啦,我又不會嘲笑你,我自己也有眼淚啊。傻瓜。】然後你躺下,就這樣躺在冰冰冷冷的石椅上,看著涼亭的天花板。現在輪到我怔著了,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想哭就哭吧,我是說真的。】這句話絕對是催淚劑,我的眼淚就這樣不自覺地留了下來。我別過臉,因為我真的不想讓你看到我哭得很淒慘的樣子。結果越哭越慘,只好把頭埋在膝蓋之間。幸虧我頭髮夠長,足夠擋去我不算太大的臉。

也不懂到底哭了多久,自覺應該也哭夠了,而在我身邊的你真的好安靜,我以為你睡著了,睜開眼一看,你眼睛睜得大大的,在瞪著天花板。有嚇到。然後我趁你沒注意,把眼淚都擦乾了,然後打你一下。

『回去睡覺啦你!』然後你坐起身來,看著我。
【好多了嗎?】
『嗯。』
【這樣躺著也很不錯耶,吹吹風也很舒服啊。】
『嗯,快點回去睡覺啦。』
【那你呢?】你起身準備回去了,伸著懶腰。
『我?我還想多吹一陣子風啊,你先回去吧。』
【你確定?那我要先回去咯。】
『是啦,你快點回去啦,你很羅嗦耶!』
【那好哦,等下如果老鼠先生跑出來,你記得幫我跟他打招呼說我已經回去跟周公約會咯。】
『...』
【記得哦,一定要跟老鼠先生說哦。】這個可惡的人,竟然用老鼠來騙我回家。
『好啦!好啦!我也回了啦,你真的很羅嗦耶!』
【羅嗦是我的 middle name 啊!哈哈哈】我看到你一臉得逞的樣子站起身,我也跟著離開涼亭。
『現在是幾點了啊?』
【你說還有幾點咧?】
『哇。已經四點了啊,那麼久了哦?』
【你才知道啊。早安!】
『嘿,謝謝你。』我一鞠躬,深深地。
【幹嘛那麼客氣啊你?】
『真的很謝謝啦。好啦。快點回去睡覺啦。』
【嗯。】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說。』
【什麼?】
『對不起。』又是一個深深的一鞠躬。
【蛤?你幹嘛跟我說對不起?】
『因為我覺得我好像給你太大壓力了。』
【傻瓜。那我有兩件事情要說。第一,你沒有給我壓力。第二,你是給自己太大壓力了啦!】
『好啦,無論如何,就,對不起,還有謝謝啦!晚安!』
【早安。快點回去睡啦!】
『嘿,那是我要說的,你幹嘛搶我台詞?』
【好啦,回去睡啦回去睡啦。】
『好,我們一起回去睡。但是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說耶。』
【什麼?】
『那就是,我真的很冷啦!所以,快點回去啦!晚安!』
【哈哈哈,早安,掰掰。】

很無聊,我知道。
但是,我真的想說。


對不起,謝謝。

Sunday, 19 August 2012

對不起,謝謝。

對不起。謝謝。
早安。晚安。



原來我很想哭的時候,還是有個人會躺在我身邊靜靜讓我哭,不出一句聲音,就這樣靜靜地陪著。


Thank you, for everything.
and sorry, for everything.
good morning, goodnight.

Tuesday, 14 August 2012

振·好朋友。

@McD greenlane: his birthday


@BaskinRobbin Queensbay


@A&W Gurney: my birthday


=========================================

好朋友會看到你 po 在 wall 上的深紅色心情的時候,
在乎地問你什麼是深紅色的心情。

即使是遠在地球另一邊的阿拉斯加,還是能夠感到你遞來的關心和加油。
你總是讓我覺得很感動很感動。
雖然我幼稚過你不爽過,雖然你脾氣臭我也不爽過。
但是我還是覺得擁有你這好朋友是很幸運很幸運的。

有你真好啊,唐綠光。
(:

===========================================

N年前寫的,對現在遠在阿拉斯加的你,突然有一樣想念的感覺。

感謝你,一直都在。(:


Thursday, 9 August 2012

if.

if i am to quit, the main reason is because of you.

如果我最終選擇離開,原因會是因為妳。

the Pianist


我幻想自己的十隻指尖在黑白琴鍵上跳躍著。
幻想自己是貝多芬,在華麗的大舞台上彈奏著響亮的交響曲;
幻想自己是蕭邦,在落葉紛飛的秋末院子裡彈奏著浪漫淒美的夜曲;
幻想自己是海頓,在種種形形色色的大小型歌舞劇上奏著幽默的曲子;
幻想自己是馬克西姆,在雜亂中仍然優雅氣質地彈著野蜂飛舞。

但那些都只是幻想,我只是田佳琪。
對鋼琴一竅不通的田佳琪。




Monday, 6 August 2012

彷彿回到四年前。

*當年的寂寞少爺和藍天。


*當年的米佳樂和寂寞少爺

不知怎麼的,最近突然變得好念舊。自上上個星期五跟聞賢約吃了一頓晚餐,小聊了一段從前之後,開始很想念以前認識的熟悉的大家。於是接下來還跟大鳥去吃了說了近一年的雪糕之約;再後來還跟聞賢和大鳥去了一趟 K房。

久違的大家呀。

聞賢說,時間真的好像回到三四年前,大家都沒變太多。
大鳥說,我們好像都回到了十八歲。
大鳥還說了這麼一句話:我們在十八歲相識,過了多少年,我們都變成熟了,但是只要我們聚在一起,又會變回十八歲。


那個晚上,因為大鳥臨時興起的主意,我們趁著店鋪還未打烊的近凌晨,躲進了沒什麼顧客的『阿嬤芋圓』裡待著。然後聊起從前,再聊現在,甚至未來。很奇怪的是,儘管大家好幾年沒這樣聚在一起了,也或許已經變成了不再是從前大家所熟悉的彼此,聊天的當下,我們都發現,對方呈現的還是我們認識的對方。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我自己能夠擦覺到自己跟四年前真的變了好多,卻在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又變回了從前的那個自己。

而我竟然開始嚮往起那個時候的我,比起現在,那時候容易滿足多了,容易快樂多了。不曉得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變了。我開始學習穿起裙子,踩著高跟鞋,學習所謂氣質女生該有的溫文爾雅,然後漸漸忘了 T-shirt 和牛仔褲的直率,也漸漸忘了自己以前偏向豪邁的帥氣。是啊,以前的我總大言不慚地跟世界宣告說:『我就是帥女一枚啦!』,這樣。

從小就知道自己的長相不被歸納入『漂亮』的那一組,我也從來不奢望會有人來稱讚說我漂亮還是什麼,但我總是覺得自己很帥,一直都這麼認為(我是說以前)。就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忘了自己曾經多麼欣賞和自戀於自己的帥氣,而開始嚮往起那種『美麗』。好像是來了這被顏色包圍的城市以後,我不再滿意於黑灰白,衣櫥裡多了綠色,藍色,黃色,甚至是我曾經很討厭的紅色和粉紅色。可悲的是,我覺得現在的自己好不倫不類,好累。





可不可以回到那個帥氣的十八歲?


=========================================


想離開的心情越來越強烈。
我對阿貓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就再也不回來了。




對啊,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就再也不回來了。


Thursday, 2 August 2012

生日快樂。

親愛的阿嬤,祝你生日快樂,雖然你已經不在了。

要是我知道,前兩年的生日慶祝,我一定不會缺席。
對不起。

Wednesday, 1 August 2012

八月了。


揮手道別七月,笑著迎向八月。

糟透了的七月終於終於終於過去了,是在充滿雪糕冰涼和老朋友新朋友談話笑聲的幸福洋溢之下結束的。感謝主,我的七月雖然過得不好,但卻結束得很美好。今天是八月一日,嶄新的月份,嶄新的開始,卻也提醒我距離離別的日子又更靠近了。

我痊癒了嗎?我想是吧。昨天跟好久不見的大鳥相約去吃了一年前就說好要吃的雪糕,順便認識了他的兩個同學。我說了好多好多好多話,狂笑了很久很久,還一直不停不停虧大鳥,他一句『餵,你話變多很多耶。』,我才發現,是耶,貌似我說了好多話,好像一見面就沒有停止過。那種感覺像是,你在一個陌生國度遊走了好久,找不到一個熟悉的人說你熟悉的話題,聊你認識的天氣,漸漸地,也就變得不愛說話了;好不容易遇上了一個你所熟悉的認識的,就狂抓著對方不放,拼了命一直講話,好像深怕他走了以後,就又要回到那個活在陌生國度的宭境。

想是我把自己沉浸在悲傷的國度裡太久太久,沉默了太久,好不容易把自己放出來之後,情緒也隨之被釋放。

========================================

總覺得自己把感情漆上太深的色彩,所以很多時候都沒辦法輕易釋懷。就是因為太在乎,所以會羨慕會嫉妒;就是因為太注重,所以會狂喜會憂傷。感情色彩太深,於是高跌起伏也跟著大起大落。那樣好累哦,像前一秒可能還在為某個人的誕生而興奮,下一秒卻要為某個人的離去而哀傷。悲喜交錯之時,卻總是悲傷佔上風。悲傷侵襲的時候,快樂總是很容易就被忘得一干二淨,好像好事不曾發生過一樣。

於是我決定就當個旁觀者吧,不再什麼都插一腳的旁觀者,一個坐在人群中安靜的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