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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8 May 2017

待在家。

壹、
爸爸躺在客廳裡深綠色的三人沙發上睡著了。深沉地呼吸聲搭配著有規律的鼻鼾聲,我知道此刻的他睡得很熟。我也知道他工作好累,其實這樣想來,他的壓力或許比我還重個幾十倍也說不定。我常常埋怨的加班,他也在經歷;需要上班的週末,他也在經歷;只是我面對的是腦力活而他所做的是苦力活...這樣。

我常常喊壓力,但是卻沒考慮到父母的壓力。待在家的這段時間,我開始覺得對父母感到特別愧疚,尤其對爸爸。


貳、
連續幾天自己炒飯當午餐,一下太淡,一下太鹹,但總有味道剛剛好的時候。
好久好久都不曾拿起鍋子煮一些什麼了,我發現自己其實挺喜歡廚房的。
只是無論如何,都炒不出婆婆炒飯的那個味道。


叁、
家裡不曉得從什麼時候來了一隻貓,老是窩在玄關那裡。聽媽媽說,爸爸覺得跟這只貓有緣分,還跑去買了貓飼料,接著便將就養了下來。但媽媽堅持不讓貓咪進入家裡,所以它的活動範圍就是家門前的玄關,然後就是大門前的兩塊磚,始終不會深入。

於是大門前的小地毯就成了貓咪的小窩,它常常就這樣懶懶地躺在那裡(也或許是因為那裡靠近擺放著餵它的飼料吧?)。

我問爸,怎麼不幫貓咪取個名字,老爸敷衍地回答說『就叫 jitjit 吧。』(咦?)。


肆、
病假期間,終於拿起了十年不碰的小楷筆和墨汁,寫了一頁。
雖然小楷筆和墨汁是翻遍了整間家大概兩小時後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字跡是退步了許多,但好在一握起筆來感覺就來了,所以即使退步了,寫出來的字還是能看的,嘿嘿。


伍、
難得我和姐一起回來。
帶了外婆和外婆的朋友去看了一部電影。電影不好看就不說了。

家裡還辦了小聚餐,提早慶祝母親節。
吃了一頓飯,然後到舅舅合夥開的咖啡廳去續攤。


陸、
還跟姐去了一趟學校。
一轉眼,畢業都十年了,好可怕的數字。

去看了看以前曾經熟悉過的老師們,哈拉打屁。
我或許不記得所有教過我哪個科目的老師,但是五年裡四任中文老師我沒辦法忘記。
教了我兩年中文的朱矜頁老師今天還在食堂請我們喝咖啡。
老師也在學校教了二十幾年,也榮升成了 Guru Kanan。

光陰一去不復返啊。
以前那個校園就是我們的全世界,而現在站在裡邊卻覺得被世界包圍了。

長大的代價。


柒、
這陣子看了不少以中國歷史改編的抗戰劇。
從演朱德看到上演彭德懷,從國共內戰看到抗日再到朝鮮戰爭。
感觸良多。

其實很佩服中國人民愛國的意識,這是在去了那麼多趟中國之後所感受到的。
他們團結,他們愛國,他們即使不是戰士卻也都做好隨時為國家戰鬥的準備。
對於他們的愛國,我其實很羨慕。

就像毛澤東的長子毛岸英在朝鮮戰爭中被美國炸彈炸死了之後,毛澤東說了一句『我不後悔,我是這個國家的領導人,國家危難的時候,我不派自己的兒子去保家衛國,那又派誰去呢?』,如此霸氣如此公平,即便他自己其實心疼得快要死掉。

所以說馬克思主義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大家都平等,即便你是國家主席的孩子也都一樣。

什麼時候我們國家也可以這麼平等啊。
什麼時候我們國家的所有人民也可以這麼團結一致啊。


捌、
終於去看小舅了。

昨天下著大雨,媽說不然就別去了,下雨的山路難走。
反正手握方向盤的人是我,執意還是去了一趟,到了那裡雨就停了。
我說一定是小舅知道我們來看他了。

上週是他的生辰,我一直沒忘記。
我們把蓮花蠟燭和媽媽買的一束花擺放在小舅的照片前面。
我們在他的照片前回憶了好久,但越說就越發現回憶其實已經漸漸不深刻了。
我突然覺得眼前的小舅變得好陌生。
現在的我都比照片上的他老了。

他離開的時候,才二十二歲。




Friday, 28 April 2017

四月二十八。

快結束的四月,五月即將在時鐘上的時針再轉個四圈後來到。
窗外剛下過雨,天氣涼涼的。

爸媽外出了,我一個人坐在客廳,因為害怕安靜而把電視機扭開,在播放中的電視節目是某個 ABC 男孩在德國拍攝的旅遊節目。現在人在小島家裡,揮霍著從醫生那裡要到的一周病假單。爸媽也沒特別讓我幹嘛,就是一直督促我要多休息,少煩惱。我想這一回在外頭生病多少有把他們嚇著了。生病的事就不多說了,基本就是在外頭高燒不退,然後工作沒開始就回國了。

四月,是小舅的生辰。
不知不覺,他離開我們已經快十五年了。
我每次都會禁不住去想,他如果還在,很多事情都會變得不一樣的。
外婆或許會更開心一些,吧。

Anyway,我想好好利用病假先思考一下接下來的方向。
然後把一直未看完的書看一看。
再不看書,我就寫不出東西了,連白話都寫不出了。

得把失去的時間都補一補回來(希望可行)。

Monday, 18 January 2016

憶·四姑丈

親愛的四姑丈去了天國。

去年年底清假回家的時候有去醫院探望他,跟病魔搏鬥許久的他顯得更消瘦了。
那時候聽四姑說,醫生說要作好最壞的心理準備了,這樣。
上週日,我在從柔佛回雪隆的路上接到媽媽的簡訊,說四姑丈離開了。
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但心還是不小心揪了一下。
由於工作的關係,我並沒有請喪假回家出席姑丈的葬禮。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覺得即便回去,也無法再做些什麼。

想起小時候常常都會跑到姑丈的檔口去找吃。
姑丈是賣果條湯的,我從小就不喜歡吃湯麵,也不愛吃果條。
但姑丈都會很貼心地弄乾撈金旦面給我們吃,還會附上很多很多的魚丸哦。
雖說不上很好吃,但是就有家的味道。
自從他生病了以後,就再也不賣了。
所以我們也好久好久都沒吃到了四姑丈的面。
還是會想念啊。

四姑丈是個很親切隨和的人。
有時候媽媽在店裡忙不過來的時候,他都會伸出援手。
還有他每天都會幫媽媽留一份當天的報紙讓媽媽帶回家看。
總是看到會有人跑去他的檔口找他聊天。
這樣。

其實我反倒替姑丈鬆了一口氣,生病了那麼久也痛苦了那麼久。
總算得到了真正的解脫。
大家都覺得他其實是在等女兒的兒子出世吧。
就在他離世的前幾天,孫子才呱呱墜地呢。
然後等到了,心願了了,便走了。

希望四姑丈到了天國以後再也不必遭受病痛的折磨。
希望四姑一家更堅強些,繼續活得精彩,連著四姑丈的力量。

Dear uncle, may your soul rest in peace.

Tuesday, 29 December 2015

就緒。

週日一大早就從小島回到這城市。
一周的假期就在一眼間花光了,一秒不剩。
緊湊,卻過得很充實。

跟媽媽和妹妹去了兩天一夜的泰國、
幫婆婆搓湯圓過冬、
替爸媽分擔忙不過來的工作、
見了朋友、
喝了咖啡、
玩三國殺、
跟家人外出吃了一頓飯......

回到這城市,趁著蟹子不在的空檔,好好把房間打掃一遍。
我把原本的擺設給重新定位,好好迎接新的一年。
因此找到了以為已經不見的便當卡,失而復得的開心延續了一下下。
晚點蟹子回到來,一起吃了簡單的鹹魚炒飯便把晚餐給解決掉了。

然後一覺醒來,假期就結束了,回到工作崗位。
雖然說是有期限很緊的工作在進行中,但空蕩蕩的辦公室實在讓我覺得沒有工作的心思啊。
放假的心情仍在持續當中。

開始為明年設下更明確的目標。
例如繳付了 CIMA 的年度 subscription fee,也方便報考。
清楚地出列不得不花費的開銷,從中設定明年打算存起來的存款。
也往國外丟了幾份履歷表,希望可以得到面試的機會,雖然機會渺茫。

距離三十已經越來越靠近了。
或許三十以後就會步入另一個階段,更不能像現在這樣那麼自由悠哉了。
於是我想在三十以前僅剩的這幾年,在還不需要對自己以外的人負責的時候,好好面對一下自己的人生。

距離貳零壹陸還有三天不到。
我,整裝,一切就緒。

Tuesday, 21 July 2015

七月中旬。

第一次獨自一人從小島開車回到這城市,由於塞車而被拉長的距離,從原本預定的四小時變成五個小時半,差不多四百公里的車程,那雨從半島北部一路往南下到中部還在不停地下。總算回到了自己的小窩。蟹子還沒回來,我在等待。

以為這次為了回家而特地請多兩天年假會讓自己心情好些許,無奈總是事與願違,壓力沒有被舒緩反而更緊繃了。媽媽的身體狀況越來越不佳,就在明天需要入院去動手術,而我竟然無奈地今天就要離開家。原本想再請多一天假期好陪伴媽媽,無奈工作纏身,媽媽也不讓我延假,於是還是回到這城市來。

回家的四天,其實沒有真的好好休息。陪媽媽到診所去檢查,然後在家照顧她,再代替媽媽準備晚餐給爸爸和妹妹。還有處理買車的事情,到交通局去辦手續,還有去檢查牙齒。四天后,倒覺得精力都快用完了。反而回到這城市才有時間好好靜下來,處理自己的情緒。

看見媽媽的健康每況愈下,其實真的蠻想回到小島工作,就近照顧兩老,這樣。雖然說爸媽年紀也不算很大,但想更遠一些,其實能夠陪伴在他們身邊的日子也沒有很長了,實在不想讓自己後悔。但這城市放不下的也很多,我該怎麼取捨。


*嘆*


Tuesday, 24 February 2015

正月初六。

昨天六個小時的車程之後,今天週二,回到了這城市,回到了工作崗位。

雖然說是回到了公司,開工大吉,卻只是躲在自己的角落裡無所事事,因為下個 job 還沒有進來,要等到三月,所以其實辦公室裡的大家看起來都蠻閒的,哈哈。盼著這週四,因為要去我人生中的一個 AC meeting 啦,有點小緊張呢,畢竟第一次去,雖然我其實什麼都不比做啦。還有老實說我今天把鬧鐘 snooze 了好幾次,超不想起床上班啊。還好路上不塞車,所以十五分鐘就到公司了,我想是因為學校還沒開學的緣故吧。

闊別了兩年的農曆新年,年夜飯,家庭聚餐,朋友聚會。今年總算一一回歸了。但是時間太倉促,朋友對之間要取捨,朋友和家人們間也要取捨。當然家人對我來說還是第一的,所以回家的時間超過一半我都留給家人。至於我有見到的朋友們,我是真的很珍惜跟你們相處的時間啊,天知道我剩下的朋友真的不多了,即使臉書上顯示友人的人數是破千的,但那又如何?而沒有見到的朋友們,非常非常抱歉,也不是不珍惜了,只是時間真的不夠用,最多我下次回家一定再約好不好?真的對不起啊。

短短五天回鄉的日子的確好短好短。突然很想就這樣待在小島就不回來了。五天其實真的很不夠分,朋友太多,家人也需要陪伴,這樣。我在聚會都是中途離開的,理由是想回家陪家人。朋友們有示意不高興,但在我說出其實家人跟他們一樣也是很久才見我一次,他們便可以體諒了。說實在每次回家都覺得很內疚啊,內疚不能長期待在父母身邊,搞得他們有子女也好像沒子女一樣。我想起偶爾會接到父母的電話,說打印機怎麼好像壞了,印不出文件,手機連不到上網,或者什麼電子產品用不著等等狀況。又是一陣自責。然後我趁著因為喝了可樂而失眠的夜晚想了很多,我在想該不該回到小島去定下來。結果結論是,如果單身的話,我可能真的在公司待滿一年後就決定回去了。但問題來了,我目前非單身啊,而且我拒絕遠距離。這樣。天曉得我該怎麼去做選擇。雖然這五天裡我很少會想起蟹子(有點心虛),哈哈哈。但我想同樣回家鄉的他應該也無暇想起我吧。(:

回到這城市。其實也厭倦了生活在一個沒有自己空間的城市裡。當初為了省一個月兩百塊錢的房租,於是決定跟別人合租一個小房間,想說反正其實有個地方睡覺就好了。怎麼知道其實對一個上班族來說,私人空間真的很重要。尤其又遇到了一個不怎麼愛整潔的室友,你可以想像整個房間除了睡床,睡床旁的小木架,還有衣櫥之外,其他空間都被佔據了的那種感覺,就連衣櫥上可以置放物品的空間都被佔據的那種感覺。突然覺得好沮喪。原來為了五斗米折腰就是要受這樣的委屈嗎?其實好沮喪,但今天是年初六,還是打起精神來吧。

於是想回家的念頭更強烈了。

蟹子說我好像有很多使命和選擇,一會兒想到新國去,一會兒又想待在小島。其實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不需要做選擇啊,但是不做選擇的人生就不叫人生了。每個選擇都有必須考量的因素,當然也有選擇背後的誘惑條件,但就是沒有所謂可以同時留在家陪爸媽,同時可以賺很多錢和兼顧蟹子的三全其美。除了無奈還是無奈啊。

其實也只能順其自然了吧。



年初六,就暫時什麼都別想吧。


Monday, 9 June 2014

By the seaside.

入夜的海邊。
晚飯後女孩挽著男孩的手走到海邊去,想吹吹風。
看到掛在大樹的鞦韆,女孩開心地囔著要玩。
於是一屁股坐了上去,男孩淘氣地把女孩連同鞦韆一起轉。
女孩傻裡傻氣地不停尖叫,男孩才停止轉動。

然後他溫柔地推著她的背,讓她伴著海風盪著鞦韆。

女孩仰望著夜幕,孩子氣地指著滿天星空吵著要男孩看。
他說下次要帶女孩到家鄉去看海。
那裡一樣有繁星,鞦韆,還有漂亮的沙灘,男孩說。

雪白沙灘上有他們被街燈拉得很長的影子。
他推著,她盪著。

那是幸福的畫面。

Wednesday, 28 May 2014

#247


那團白雲背後的藍天,那片水面之下的世界。

Saturday, 10 May 2014

#229


偶爾會有隱居綠色之中的念頭。
地球之美,怎叫人不傾心呢?

Friday, 9 May 2014

#228


Proud to grown up in a small village, proud to be a kampung girl.
It shapes who i am now. (;

Thursday, 8 May 2014

#227


每晚最開心就是可以抱著 Brummy 入睡,
然後夢到它幫我打噩夢裡的怪獸。

Monday, 5 May 2014

五月五碎碎念。

開始對閒得有些過頭的生活感到無聊。
於是開始撬東西出來做。

今天友涵的臨時邀約,一口就答應了他回去 KL 前要去喝茶。其實還蠻感動的,至少他還會主動想起跟我很久沒見了然後約我出門。於是好開心地跟友涵和勇智在小學旁的巴剎喝著咖啡冰很愉快地聊了一個下午。

我跟勇智從小一開始就同班,跟友涵從小二開始被編在同一個班級裡,所以我們都是認識了十六、七年的朋友。呃,貌似跟他們從小就一起上同一所幼稚園,但基於幼稚園那時候還太小,根本不曉得什麼叫朋友,所以就甭算啦,就至少認識了十六、七年吧。

那種跟同一個 Kampung 長大的朋友聊天時光很爽。尤其那些朋友是父母親也懂的,朋友之間的父母也相互懂的,重點是面對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你根本不需要太顧形象太過虛偽或做作。而且你會有機會虧他們小時候的糗事,然後被虧,尤其是在那種很熟悉的環境裡大大聲講。

然後你們一起分享長大的過程(雖然有些人(勇智)壓根兒跟小時候沒兩樣,貌似永遠長不大),然後再聊對未來的憧憬。那種即使再久沒有見面聚在一起卻不會有任何尷尬氣氛的朋友我超級十分無敵非常珍惜,所以其實十六七年的根基打底有穩到耶。而我們都有想去新加坡的念頭,希望那時候大家真的都朝夢想前進了吧。

一個是未來的室內設計師,一個是未來的會計師,一個是未來的空少,我們走著瞧唄,呵。


然後今天下了一場滂沱大雨,我坐在車裡很想下車好好被它淋一場。上帝似乎知道我的心意,到家的時候那雨依然該死地下很大,停好車走回家的確有被狠狠地淋了一下...其實很...爽!

我想起以前上學的時候總會不時就得淋雨,尤其執勤的時候。然後很犯賤地喜歡耍酷自以為是地走在雨中,結果回家才猛抽鼻涕。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很爽,所以我從來就沒有帶雨傘的好習慣,嘿。

只是,我實在害怕打雷,與其說害怕,不如說討厭。嗯,我討厭打雷。

今天五月五·。爺爺離開我們已經有七年了,不知道他現在好不好,他好久好久都沒有來到我的夢裡報到了。

Saturday, 3 May 2014

#222


C'mon! It's cider night with daddy.
自歐洲回來以後,我時不時就會約老爸一起喝喝小酒。

Wednesday, 23 April 2014

#212


越來越害怕進入夜晚,尤其接近該睡覺的時候。
那像是好安靜的世界,好像只剩我一個人。
還在,今晚有雨聲陪伴,才不至於那麼安靜。

下吧,狠狠地下吧。

Wednesday, 16 April 2014

#205


Little heaven of happiness of mine.

那些五四三。


生活仍在繼續。


壹、
從英國回來的一個月裡,我共打破了一個杯和一個碗。家裡蒸東西來吃,煤氣爐還忘了關,導致婆婆做的糕點都焦黑成一團,全部報銷。還有瑣碎的老媽交待好要辦的事情,總是在她再三提醒後才真的記得要去做。還有自己想買的東西,總是在逛完超市回到家後才懊惱怎麼都忘了買。

呃,看來留學的那一年並沒有讓我變得更精明,大頭蝦個性還在啊。




貳、
連續好幾個夜晚了,入眠突然變得異常困難。身體明明累了,困斃了,卻每每在蓋上雙眼很久之後還是沒辦法入睡。周公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我需要他的安撫啊?我總要花上好幾個小時從床的左邊滾到右邊再滾回左邊,不停更換睡姿,不停起來喝水。在好不容易入睡之後卻夢到大大小小古靈精怪的夢,有些是那麼地荒唐,而有些又是那麼地真實。然後隔天起來才赫然發現只是夢一場,一切一切都只是夢一場。

那一天,我夢見自己回到大英帝國的土地上。




叁、
終於下定決心把及腰的長發給剪了,還剪了劉海。雖然很多人都覺得好像沒什麼差別,就連每天看到我的老爸都沒有發現我的不一樣,但我還是很為自己那一頭及腰的頭髮覺得惋惜。理髮師阿姨剪刀‘喀嚓’剪下去的那一剎那,我實在有想把頭髮收回家珍藏的衝動啊。

所以現在的我看起來很像高中剛畢業的小毛頭。




肆、
自外國回來以後,就發現老爸加倍的疼愛。以前我說的話都不太有說服力,老爸其實也不會太鳥。但回來以後,我發現他會很認真思考我說的話,也會留意我到底想幹嘛。例如我說我沒有吃過家裡附近新開的泰國餐館,他竟然會隔幾天就立馬帶我去吃。像上週我遲了一些回家,他只是在隔天很溫柔地讓我以後晚回家要通知。換作是以前,我應該早就被罵到狗血淋頭了。

老媽說那是因為一年沒有疼了啊,這樣。




伍、
大頭蟹最近貌似很忙,還是其實是因為我太閒了所形成的強烈對比?只是好像比起他的小心翼翼,我更為謹慎啊。


Sunday, 13 April 2014

#202


How can i not love this lovely island?
Version 2.

Saturday, 12 April 2014

#201


How can I not love this lovely island?

久違的聚會。

早上醒來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十點二十七分。
我睡了八個小時。

慵懶地起身刷牙洗臉,下樓去泡杯咖啡給自己。
然後習慣性地把咖啡杯擺到筆電的右邊,安靜地舔一口週六早晨的寧靜。
窗外的天氣時而轉晴時而變陰,有微風徐徐過境,算是好天吧。
偶爾看見松鼠爬過窗前的電線桿,還有鳥只嘰嘰喳喳地飛過。
的確是個寫意的上午。

面子書上的都是其他人的故事。
有的人結婚了,有的人當爸爸了,有的人在為輕生的朋友哀悼,有的人在慶祝生日,有的人在埋怨,有的人在打發時間,有的人在等待,有的人在說廢話,有的人在聽歌,有的人在分享,有的人像我一樣在電腦熒幕前靜靜窺探。

Ed Sheeran 版本的 《The Parting Glass》不斷地被系統重複著。我很容易就被拉到歌曲裡那種很深沉很深沉的意境裡去,彷彿自己正在舉著酒杯在古時的英國狂歡著,為分離而狂歡。一個月了,回來已經一個月了。時間過得很快,英國很快就變成遙不可及的回憶咯。其實也已經慢慢接受回來的事實了,哈哈。 I don't wanna be a reluctant and retarded child that not growing up by sinking myself in the memories. It's time to move on. 任性和沉浸了一個月,也夠了,不可以那麼自私啊,好唄。

昨天晚上的聚會很愉快,好久都沒有試過的愉快。我打從心底覺得自己真的交到很好的朋友,其實讓我有衝動留在小島工作,然後以後就常常可以這樣出來虎爛,補充一下正能量,呵。好久不見的偉振和佑益,還有上週才見來的富詠。

原本說好的八點十五在機場內的 Kaffa 喝咖啡,結果變成偉振口中的 3 rounds,還是連 Kaffa 都沒去到 3 rounds,lol。認識唐綠光八年,我竟然第一次讓他載,去載富詠的路上路過日落洞菜市場,他說『不然我們吃完蠔煎才去啦』,這樣。於是 Round 1 就變成了我們吃蠔煎。經典的地方是他點了蠔煎之後竟然跟我說『啊對了我不吃蠔,所以蠔你吃完,我吃蛋』,這樣,然後我傻眼,【那你幹嘛還吃蠔煎?】。結果他說因為只是蛋沒有蠔的話就沒有那個味道。吃完之後他說『太好了,你把蠔吃完了。以後我們可以去嚐完所有 Penang 的蠔煎,妳吃蠔,我吃蛋』,這是什麼組合啊? -.-

Round 2 原本是在佑益家附近的 Hainan western,結果載了富詠後他說比較想吃 Spade's burger,於是我們就這樣去接了佑益之後直接鏟回西南區吃傳說中的黑炭漢堡。其實真的不錯吃耶,我應該是第一次吃豬肉漢堡,味道很好,很豬肉(廢話)。不過我喜歡的是他們家的薯條,很像 Carls' junior 的那種,大大條的,吃起來很爽。

Round 3 原本應該是計劃好的 Kaffa,結果由於太早關門,我們決定隨便找個不早關門的店去混,結果就相中了一家叫 Timbar 的酒館。四個人點了 3 pints 的啤酒來喝,我只能說大家都不屬於可以喝的人啊。然後一連串的廢話,笑話。老實說,我真的好久都沒有試過笑到飆淚了,也只有跟他們聚會的時候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有些朋友真的就是不管事隔多久沒有見面,見到面還是會肆無忌憚地大聲罵大聲笑,大聲虧大聲酸。像富詠從一上車就一直罵他的 manager,一路罵到酒都喝完了都還在罵。而我們竟然還可以拿來開玩笑,還學會模仿他的 manager。雖然整個晚上都在被他們酸,但我竟然很犯賤地覺得被酸很爽,lol。然後感動的是,三個明明感覺比我還醉的人(我沒有醉,真的!),竟然還死硬要送我回家,不過真的很感動啦。



附上四人合照一張。



他們是其中一群每年新年會來家裡報到的朋友耶。媽媽說我不在的這幾年新年家裡變得很冷清,年餅也剩下好多吃不完,哈哈。明年就可以了啦,明年新年又可以恢復熱鬧了。話說,連聞賢也要回來小島了耶,我突然有一種想留下來的感覺,哈。不過也只是想。

啊,交到好朋友真好。(:

Friday, 11 April 2014

#200


很久都沒有那種笑到很用力的經歷了。
遇上對的朋友,在無聊的等候時刻都會變得很容易過。
(: